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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一十八回 粉面泪如珠形影不离,宫闱深似海前路莫测

    

第一百一十八回 粉面泪如珠形影不离,宫闱深似海前路莫测



    接下来的二十多天,是蒋星渊过得最轻松的一段日子。

    他一向善于忍耐,如今却频频呼痛,絮娘信以为真,无底线地满足他的要求,给他换药,喂他吃饭,到了夜里还要紧紧抱着单薄的身躯,将双乳之中的香甜奶水尽数喂给他吃。

    蒋星渊捧着一只莹白如玉的乳儿,唇舌并用,舔得“啧啧”作响,还没吃完这顿,已经开始惦记下一顿:“娘,就算我进了宫,每月也能回来住上两天,你能不能给我留着,等我休沐的时候喝?”

    絮娘虽然觉得给一个这么大的少年喂奶有些难为情,想到他自幼失父失母,又发自内心地敬爱自己,便容忍了这个怪癖,轻声道:“只要你喜欢喝,都是你的。”

    或许是因为情感有了寄托,她的精神一天天好转,为着能有体力照顾蒋星渊,每日里勉强自己按时按点用饭,气色也好了许多。

    蒋星渊渐渐能够下床走动。

    在絮娘的搀扶下,他忍痛一步一步挪到院子里,沐浴着久违的阳光,俊秀的眉眼舒展开来,笑道:“娘,从鬼门关走过这么一遭,我真觉得有如脱胎换骨一般。”

    明明变成了不男不女的残缺之人,往后的路还不知有多少艰难险阻等着他,他的语气却这么松快,絮娘听在耳中,直如锥心刺骨一般。

    她扭过脸悄悄抹了回泪,强颜欢笑道:“你在这里晒会儿太阳,我去做你最爱吃的点心。”

    蒋星渊靠坐在逍遥椅中轻轻晃动,不多时便吃到了热气腾腾的点心。

    他歪着头,专注地看着不远处忙着做针线活的絮娘,提了个不算过分的要求:“娘,你给我做几件贴身的衣物吧,我想带到宫里去。”

    絮娘自然应允,柔声道:“你想要什么,娘都给你。”

    到了暮色四合之时,絮娘扶着蒋星渊回屋。

    “娘,我的伤口已经好得差不多,想用热水擦擦身子。”蒋星渊皱着眉看向自己的身体,“这几天又是血又是汗,实在脏得不像样子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去给你烧水。”絮娘立时答应道。

    待到热水烧好,蒋星渊做出一副羞赧的样子,说着拒绝絮娘帮忙的话,还不等她转身,便纵着有些僵硬的腿踢向木桶,热水溅在衣裤上,发出痛苦的呻吟。

    絮娘见状放心不下,亲自为他宽衣解带。

    浸过热水的布巾绞得半干,徐徐擦过少年白皙消瘦的身躯,她拢了拢他散落下来的长发,听见他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叹息。

    为蒋星渊擦了遍身子,又换了干净的热水洗过头,絮娘累得气喘吁吁,玉脸晕粉,和他一起跌进床帏。

    “娘……”他又凑过来蹭她的胸脯,手指灵活地钻进衣襟,掏出一只乳儿,迫不及待地俯身含住,大口啜吸着,发出“咕咚咕咚”的吞咽声。

    絮娘温顺地躺在他身下,手指插进半湿的鬓发间,抚摸着紧绷的头皮,闭目忍受胸口传来的痒意,不多时便昏昏欲睡。

    身体被人紧紧拥抱着,不再孤苦无依,心里也被怀里这孩子占得满满当当,来不及思索别的人和事,絮娘既酸涩又满足,长长地叹了口气,将蒋星渊搂得更紧。

    如此这般纠缠了大半个月,蒋星渊终于能够行走自如。

    他往净身所走了一趟,那几个小黄门见他相貌俊俏,谈吐有礼,又会识文断字,还当他拿他们寻开心,待到脱了裤子,看清他胯下空无一物,不由惊得目瞪口呆。

    有人嘀嘀咕咕着在旁边对他评头论足,蒋星渊只作不知,登记过姓名住址,定好三日后进宫当差。

    当宦官的事已是板上钉钉,蒋星渊最放心不下的,便是絮娘。

    他雇了两个老实忠厚的中年汉子做护院,又从人牙子那里挑了个反应略有些迟钝的丫头服侍絮娘,起名叫翠儿。

    他宁可服侍的下人们粗笨些,也不想他们太机灵,没的生出歹念,将絮娘拐出去,天地茫茫,自己又该往哪里寻人?

    进宫前夜,蒋星渊看着几个工匠将院墙仔仔细细加固了一遍,又对护院和丫头耳提面命,让他们小心火烛,仔细伺候,万不可出什么闪失。

    忙完这些,他回到屋里,在絮娘面前,变成聆听教诲的人。

    “都说‘伴君如伴虎’,我想宫里的贵人们,大概也不太容易伺候。”絮娘难掩忧虑,紧紧握着蒋星渊的手,一字一句地交待,“你是聪明孩子,又有主意,原不需要我cao心,可我还是怕那里头勾心斗角,人心难测,一不留神落入什么陷阱,连性命都难以保全……”

    她说到这里,觉得不大吉利,自悔失言,掉了几滴眼泪。

    “娘,我明白你的意思。”蒋星渊连忙将她搂入怀中,柔声安慰她,“我虽然盼着出人头地,却不是没有计较的人,知道‘心急吃不了热豆腐’的道理。你别害怕,便是为了你,我也不会不知轻重,稀里糊涂地把命搭进去。”

    他耐心安抚了絮娘许久,待到吹灭烛火,又如往常一般,按着她吃了半日的奶。

    看着絮娘眼角挂着泪水睡去,他点燃新买的安神香,在幽幽的香气中,将她的衣裤一件件剥光,爱不释手地抚摸着光洁滑腻的肌肤,自脸颊到脚踝,细细亲吻了一遍。

    他大着胆子摸向女子的私处,胯下用来交合的部位虽然已经消失不见,相连的皮rou却感觉到真实的痛感。

    蒋星渊好奇地揉弄了一会儿,发觉敏感的身子渗出许多黏腻的花液,心下越发兴奋。

    絮娘在睡梦中难耐地娇吟了两声,玉腿紧绞,花户上挺,这近似于迎合的动作吓得他眼皮一跳,忙不迭抽回湿淋淋的手。

    他做得比阉割那夜还要过分。

    可他觉得,这还远远不够。

    蒋星渊看着昏睡的美人绯红如晚霞的俏脸,下意识咽了咽口水。

    他在她眉心极温柔极爱怜地亲了一记,擦干净湿润的下体,照旧帮她穿好衣裳,紧搂着柔软的身子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第二日,天色将将发白,蒋星渊便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他对在院子里扫地的翠儿做了个噤声的手势,示意她好生照顾絮娘。

    庆安九年五月初五,蒋星渊义无反顾地走进幽深宫墙,踏入权力的核心。

    自这一天起,这个靡烂腐朽的王朝,向他徐徐展现残酷又迷人的真实面目。